桃子世界第一可爱!!!

桃子眼睛里都是蜜糖!!

【盾铁】非典型浪漫 一发完

非典型浪漫





Steve梦见了婚礼。他和Tony·Stark的婚礼。


耳边男人的须发打理得整整齐齐,纯白的仪式不带修饰,他们坐在一丛草地上,头顶有棵好大的梧桐树。


天空是晴朗的,阳光从头顶的树叶于他呼吸的鼻翼落下斑驳的光影,晴空下的雨点淅淅沥沥,他的一只手与自己的掌心紧紧贴在一起,另一只手上依旧戴着衣服带血的铁手套。


Steve是这样形容的。


梧桐叶落在他们交合的手背,Tony从他的研究中回过神来,将目光落在他们的手上,却始终不肯抬头和Steve对视。


“Tony,你这样不专心我可是要吃醋的。”Steve嗅闻着Tony发间古龙水的味道,笑着吻在他的头顶,或许也不是吻,他将鼻尖探进他的发间仔细嗅闻。


Tony抬起头,他穿着白色的礼服,那双眼睛纯粹明亮,微微眯着透着一点狡黠的光,他的唇角微微上扬,落叶飘散他们的头顶不染尘埃,男人的笑映着雨滴晶莹剔透。


“所以你这是在跟一个铁皮疙瘩吃醋吗亲爱的。”


Tony笑着,作怪地用那沾血的铁手去抚弄他的发丝,Steve被扯得有点发疼,他承认,阳光和煦,雨声宜人,可是他一点都不觉得浪漫。


这可是他们的婚礼。


Steve是这样想的。


Steve掐着他肉乎乎的脸侧过身来将Tony压在了身下,男人撒娇似地用他的下巴磨蹭Tony的胸口,痒得身下的男人又笑又叫。


“那你知道美国队长吃醋了会怎么做吗?”Steve猫似的趴在Steve的胸口,眨巴着眼睛看他,唇角腻腻地笑着,Tony想着Steve或许是想威胁他,可是他爱人的笑容从来看起来都那么无害。


纯净,简单,可爱。


论威胁和嘲讽,Tony的面部表情或许相当有一套。


“你真幼稚Steve。”Tony在他身下翻了个白眼,面带轻嘲地冲着他笑,Tony用指节去搓捻他的头发,用那干净的眸子与他对视。


“你可没有资格说我我的小天才,毕竟是谁嚷嚷着非要一个与众不同的婚礼的。”Steve从他身上撑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注视着Tony,男人的眉宇明媚柔和眼里都是纯真的感激与爱意。


“是啊,真好,没有进行曲,没有教堂,没有钟声,鲜花和掌声,没有苍白的誓言,没有束缚的流程和规矩,没有社会可悲的歧视,没有神神叨叨的教父和一惊一乍的亲友及媒体。”


“就只有。”Steve将他的发丝别进泥土里,接着他的画,两个声音,将一个简单的词汇重合在一起。


“我们。”


Steve低头亲吻他,潮润的泥土透着清新的潮湿,是树叶和鲜花的气息,他们交叠着躺在一起,仿佛这里没有时间的流逝,也没有季节的混淆。


有风将杂草吹拂过Tony的鼻底,Steve闭眼亲吻着,Tony趁着自己咬掉Steve的舌头之前扯着他的头发推开了他,然后在安静的空气中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Steve侧过身躺着,将Tony圈在怀里,用尽力气却又不敢将他弄疼,用滚热的掌心摩擦他的身体,低垂着那一双蓝眼睛看他:


“冷吗?”


Tony又打了个喷嚏,扭一扭脑袋将鼻涕都蹭到Steve身上,手指在鼻头上搓了搓,抬头对上Steve茫然的目光又嘻嘻笑了:


“不冷,我鼻子痒。”


Tony又想要打喷嚏,可是这次Steve抱着他的肩膀用一个简单的吻把他停不下来的喷嚏给憋了回去,Tony闭上了眼睛,雨点落在他发烫的眼睑。


他们几乎湿透,发丝黏在一起,彼此也黏在一起,热乎乎,又冰冰凉,难得的太阳雨,阳光洒满了他们的呼吸,他们接吻,打滚,拥抱,然后再接吻。在这片空无一物的鲜花绿地,乐此不疲。


Tony的眼泪落在了他的衣襟,在他的礼服上泅出一片血色,Steve的眼泪飘进了Tony的口腔里,带着甜丝丝的锈味,而他们笑着,闹着,亲吻着,毫不自觉。


Tony翻身压着Steve,他亲吻他,用那亮晶晶的双眼注视他,用那粗糙的手掌抚摸他,他将额头抵上了Steve的额头。


Steve的眉眼是那么的近,近得Tony心跳狂乱无法呼吸,而他清清浅浅地呼吸,用那双平日戏谑的眼睛,认认真真地注视着自己。


“Steve。”


“我爱你。”


Steve冲他眨眨眼,抱着他的脖颈傻笑着回应了一个吻,落在他的额头,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嘴唇。


“Tony。”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


他们就像默契地玩起了什么文字游戏,像两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于空旷的草地之上不断重复着简单的词句,就好像如果时间没有尽头,他们可以这样永恒下去。


这份永恒的心境。


是鲜花,树叶,蓝眸,刺目的光线,我的心跳和你。


Steve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黑暗,地表潮湿,身旁安静得可以听到滴水声。他睁开眼睛,却看不清,只感觉到冰冷的金属硌着自己的身侧。


浑身疼痛,他甚至不能呼吸,每一次细微的挣扎,都是以钻心的疼痛为代价。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否还完整,而他僵直的身体此刻已然动弹不得。


他感到自己可能,只剩一条腿了。


等到眼球逐渐适应,实现慢慢清明,Steve意识到那块硌着他的金属是Tony,那个与他发誓,同他共舞,在红毯上傲慢回击他人的目光,在被窝里和他打闹的Tony。


他的爱人。


他们走过了爱和恨,浪漫的现实,疼痛与温暖,成了相交的线。


他死了。


钢筋将他的身体穿透,他的眼睛还不甘地睁着,角落里没有光,那双明媚的大眼睛看起来失去了生气,唇角微张,指节无力地抓着自己,口中的干涸的血液浸入自己的制服,Steve才发现血液堆积的地方也有着一块撕裂的伤口。


血液,相融了吗?


Steve注视着他,内心一片空白,揪扯不出疼痛的情绪,他将Tony的发丝打理整齐,在他布满泥灰和血迹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他吻得很深,尝到了满口的鲜血,他的心脏迟钝地钝痛起来,不敢眨眼的脆弱间,咸湿的泪流进他们交吻的口腔,为空气的冰冷带来最后一丝温度。

Tony。

谢谢你给我的纯白世界。


我在这里与你结合,宣告你是我的合法丈夫,从眼下开始,彼此拥有扶持,无论好坏,富贵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珍惜,即使是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离。


Steve牵着Tony的手,与他脱臼的指节十指相扣,他亲吻他的额头,鼻尖,嘴唇,将他的掌心放在自己的心脏,完成了这场婚礼。


结合他们的是爱与死亡,勇气与恐惧,是他们彼此执着坚固的心,在硝烟,废墟,与肮脏的尘埃里。


托举着这场,非典型的浪漫婚礼。



Fin

【盾铁/Stony】The End

脑子不好脑了个灭世结局......

结构混乱,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真实报社 就是突然想到网上那个瞎逼逼的推测

流水账 没有描写啥悲壮的细节,所以应该还好 科科

我爱盾铁 我爱盾盾 我爱妮妮







打败他,我们要将他们带回来


“制服改良好了?”


......


“那我们走吧。”


......


Tony抬头看着身旁的Steve,眼中充溢着深深的无力感,他冲他眨一眨眼睛,明明是慌乱的心跳,语气却异常平静:


“这行不通。”


Steve听见他隔着盔甲显得遥远的声音,转过头去给了他一个令人安心的笑容,他的指节不经意在盾牌的把手上紧了紧,冲他点着头:


“我们可以的,Tony,我们需要这样做。”


“把他们带回我们的世界。”


Tony的目光落在他残破了一角的红色手套,又将双眼面对前方,盔甲锁定了Thanos的方位,他听到滴答声,绵长地呼了一口气。


“就没有别的方法吗?”


“你知道我这样的老古董想不出什么好点子。”


“我是说。”


Steve停顿一下,Tony看着他垂下头来,脸上挂着不好意思的笑,见到Tony之前,他明明一次都没有笑过。


“谢谢。”


他说着抬起头,用Tony从未见过的真挚单纯的目光注视着他,那一双眼睛仿佛载满了尘埃,和他本不该承受的淡然,超脱生死。


这只是Tony无法承受的生命之轻。


“谢谢你们信任我,信任我这个。”


“过时的人——”


Steve说着举起盾牌飞奔向前,就算之前两人已经商讨过对策,Tony还是忍不住微微一惊,他打开推进器脱离了地面,却悬浮在原地看着Steve奔向前方。


奔向那充斥着死亡的危险。


“不客气。”Tony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他将自己浑身紧绷,只为了不错过那一个关键的时刻,他甚至为此而感到深深的焦虑。


可是他必须对恐惧置若罔闻,他必须不再属于自己。


Steve,请你活着回来见我。


我已经,无法再承受失去了。


Steve朝着Thanos大吼了一声,当那人满目轻蔑地转过身时,他笑着跃起一个假跳,在Thanos抬举起右臂想要攻击他时,Tony从空中改变了他的航向,让Steve一跃上了Thonas的脖子。


Steve怒吼着,歇斯底里地用盾牌改进过的尖锐面刺向Thanos没有被盔甲保护的脖颈上端,他的双腿夹着Thanos的肩膀,另一只手臂不顾挣扎地蒙着Thanos的眼睛。甚至用手套上的尖刺戳打。


双眼不能视物,Thanos伸出带着手套的手狠狠砸向Steve,却被Tony胸前的光束弹到了一侧。


眼泪藏在角落,Tony看着他笑了,Steve可以自由地为自己而活,即使这个举动看上去相当愚蠢,他此刻看上去依旧像个巨人。


而身上的装甲变为了一道棱,Tony的指尖有些颤抖着,他不能失败,他只有这一次机会。


可是这时Tony却将目光落在了Steve的额角。


Steve咬着牙面目狰狞,他额角的血肉呈现出碎片的形态。随着周遭的气流不断飘散。


他也要消失了。


Steve......


而Steve只是不断重复着攻击的动作,就好像他只是一个被下达了指令的机器,他突然抬头看向Tony,目光的鼓励和逼迫里带着一丝无助。


他咬着牙看着他,目光澄澈善良,就好像在冲他笑着一样。Tony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我相信你。”


耳麦传来Steve的声音,Tony按下了操作的按钮,尖棱从他的肩胛甲腾射而出,而盔甲的动能随之瘫痪。Thanos拽着Steve的头发脱离了黑暗的环境,似乎对这种程度的攻击嗤之以鼻。


尖棱在空中变换了形态,它像是张开弧形的翅膀一样飞跃着包裹住了Thanos的那一只手,吸附着控制Thanos的力量。


钢筋穿透了Steve的前胸,Tony看着男人的透露高傲昂起,不能发出声音,只一味控制着Thanos,再次蒙上他的眼睛。


他死死夹着Thanos,垂下脑袋唇角勾起一个得逞的笑容,他一动不动的模样象征了他所有关于自由的尖锐和固执,Tony看着他的样子,突然觉得他好凶。


比在集体会议上批评自己的样子还要凶,比他因为自己单独行动而责备和嘲讽的样子还要凶,


而Steve几乎在用着浑身的力气抗拒这股令他消失的力量,他的鼻腔和嘴角涌出鲜血,肉体四分五裂的疼痛令他麻木,但他笑着,就好像他今天比往日都爱笑。


这是你的愿望吗。还是在安慰我呢。


或者是在安慰你自己。


那个装置打开了异次空间的裂缝,Thanos能感觉到有什么正在将他力量的载体吸附,


Tony摊在地上一动不动,亮晶晶的双眼睁大了注视着Thanos肩上的Steve。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Steve。


重逢时,他浑身是血,满身泥泞,整张脸被汗水模糊得肮脏不堪,双眼不带情绪,扑过来抱着自己。Steve的腰腹有一条深长的伤口,在他们拥抱的时候浸入他的盔甲。


初见时,他们自信尖锐,彼此都有骄傲的资本和神采,Tony无法忘记飞机上的那一瞬对视。


离别时,他的背影疲惫软弱,透着为难的坚定,他消失在身后眼前,只留下一份快递和简短有力的承诺。虽然在Tony失眠的无数个夜里,他都并未出现身边。


Steve是骄傲的,他坚信自己的坚持,或许心底有些轻狂,但他从来都不是暴躁的。他一向表现得冷静自持,成熟稳重,从来都没有像眼下这般歇斯底里。


但是这样的他,却让人难过。


Tony想起他偶尔也会像一个安静的小男孩,躲在属于自己的角落里拿铅笔画着画,用阴影和线条同这个世界打着交道,纯粹简单。


他很少提到他的过去,一个过时的人,似乎比宇宙还要难以捉摸,Tony时常搞不懂他发呆的时候究竟在想些什么,而他又显得单纯,有时直白表达自己的情绪,又让Tony觉得更好相处。


他有时像个家长一样絮叨自己的不足,有时又像个孩子一样和他争执着同一件小事。亲切遥远,又固执得不行。


Tony看着他发笑,他们是守卫着彼此后背的两个男人,Steve喜欢将掌心搭在他的肩膀,Tony觉得那是一种搭讪,不过可能只是一种老套的鼓气方式。


Steve喜欢认真地看着自己,隔着面甲对视,不需要说多余的话,安静的地沟通到彼此的灵魂。


Steve今天也曾这样看着自己,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每天会面对什么,这个世界分崩离析,作为宇宙的附属,他们似乎渺小得没有反抗的权利。


可是。


“带着你的远见见鬼去吧。”Steve咳出一口血,喷在Thanos的头顶,他神情严肃,疲惫的声音里不乏嘲讽,随着手套最后一颗宝石脱落,他们俩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们不是别人,超级英雄从不龟缩在安逸里。


而Steve还在消失,他不知道自己会去往哪里,他抬起头注视着瘫痪的Tony,目光的尖刻逐渐柔和,他的身子软了下去。


Tony觉得大脑深处的神经酸痛难当,他们无法预见未来,却拒绝受人摆布。温热的液体残留在眼角,Tony的声音在耳麦里扩散得很轻,带着不再僵硬的柔软:


“Steve。”


我爱你。


盔甲内部迭起警报,令Tony头痛难忍,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却看见撕裂的天幕破开了一个巨大的洞,一块巨大的黑色三棱无机物出现在眼前。


Tony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一切毫无预兆,装置破碎,天幕糜烂,Steve消失一半的身体脱力掉落,在那物体坠落的一瞬之间没有挣扎。


似乎只是一个瞬间,眼前的一切都颠倒了,随之覆灭。


“对不起......”


Tony闭上眼睛,疲于应付所有。任性地不再接受,有风,将所有大家共同努力拥抱和守护的回忆,裹挟着血腥吹进他的记忆里。


我们不可以,一切都无法相安。Steve,我再也不能相信你了。


一切,都结束了。



END



【盾铁/Stony】Flowers ABO/炮友梗 [5]

处于暧昧状态

一个记录孕期日常的坑嘿嘿




那天Steve带着Tony去到街道散步,考虑到男人目前的生理情况Steve不会再每天早晨拽着Tony强迫他例行晨跑,跑在前面头也不回地听着Tony在他身后喘气,虽然这有助于身体健康。


他们慢悠悠地走着,像一对在压马路的老夫妻,初秋的风还残留着些夏日的火气,Steve注意到Tony的余光不加掩饰地瞥过一旁冷饮店前放着的冰柜里装着的冰激凌,可爱地舔了舔那颗虎牙。


就当Steve在心里盘算着加快脚步快点把这个人的魂拉回来的时候,因身旁的安静疑惑的男人皱着眉转过身。


Och。


不远处Tony揣着兜站在那里,偏着脑袋固执地望着那个玻璃冰柜,那里面的冰激凌在阳光的闪耀下透着亮晶晶的光泽,他又舔了舔唇,然后眨巴着眼睛转过头来看着Steve。


Tony甚少露出那种类似撒娇的神情,Steve感到自己的眉头陷得更深了,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还是站在远处没有动,坚决地冲他摇了摇头。


就算你现在抱着我哭我也不会答应你的。


前天晚上他就哭了,突然抱着他把头埋进他的胸口,也不让Steve说话不让他哄,他想掰开他的脸看看他Tony就恼火地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Omega孕期的激素分泌真的让人难以琢磨。


出门的时候小胡子男人的零钱都被收缴了放在房间里,Tony有些懊丧地垮下脸来,索性踱步走到一个消防栓上一屁股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打算和Steve这么耗下去。


喴,吃个冰激凌这么麻烦。


Steve看着对方不甚在意的表情甚至觉得是一种挑衅,可是他发现自己想生气也气不起来,想着老大不小的人不管他他自己就会回去又挪不动步子。


......


他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眉目的神情严肃得有些凶恶。


然后Tony满意地看着他的脸垮了下来,Steve叹了一口气,迈开步子向Tony走过去,他想要去拉Tony的袖子,却被对方调皮地躲开了,他抬起脸来用那双大眼睛看着他。


“不行。”Steve说得果断。


Steve那令人不爽的语气让Tony呲起了牙,皱着眉的样子好像是他真的恼怒了,他吼起来。


“我有人权的Steve!”


而面前的Steve只是一脸:哦,所以呢?的表情,甚至表现出你刚才更甚的坚决态度来,Tony看着他绷直的脸,又瞥了瞥冰柜里的甜点,心虚地咽了口口水。


“......我已经过了三个月了,身体好得很。吃一个冰激凌没什么的。”


Steve看着Tony埋下头,毛茸茸的鬈发晃悠着,语调低低地,没精打采,不由得上当,蹲下身来放软了眼神看他,带着一点无可奈何的宠溺。


“这个天吃冰激凌会感冒的,你又不能吃药会很麻烦,以后?”


Tony听到Steve有了一点松口的样子,立刻抬起头来睁大了眼睛一脸认真地举手发誓:


“我绝对不会感冒的!我用我的人格魅力起誓!”


Tony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好吧可能他的眼睛从来就泪汪汪的,像是要把他望穿似地盯着他,呼吸之间流淌着清淡的孕期Omega奶香奶香的味道。


Steve脸红,有些丧气地垂下头来:


“那你只能吃一个球。”


“三个。”


“一个。”


“两个。”


“......行。”


得逞的Tony露出了狐狸尾巴,又恢复那种高傲又狡黠的神色,满眼透着纯真的算计,一下从消防栓上蹦跶起来,拉着Steve这个零钱包走到冰柜面前。


这个嚣张的家伙将鼻尖贴在了冰柜上,呼出一团团朦胧的气,就像一个缠着家长买东西的小孩一样,一双眼睛在各色的冰激凌桶之间滴溜溜地转。


“要一个蓝莓的。”


第二个冰激凌球的口味Tony皱着眉一本正经地思考了很久,就好像他是在决定着什么终身大事而不是在挑一个冰激凌。


Steve咬着嘴唇没有笑出声。


“......还要一个夏威夷果仁吧。”


Steve看着Tony一本正经地冲服务员递出了票子,探着脑袋往里看了看:


“好像屋子里比较暖和,我们去里面吃吧?”


Tony眼下只顾摇着尾巴,不甚在意地眨巴着眼盯着店员的手敷衍地点着头,接过冰激凌之后抽出勺子就要吃,Steve只能拽着他走到里面去。


Steve拉着他走到一个暖气比较足的桌旁,在一边位子上坐下,Tony舔着唇就要到另一边坐下好好享用,却被一双该死的手臂环住突然拽进了一个结实的怀里。


“Steve?!你干什么?!”


Tony不满地踩了他一脚,扭过头来恶狠狠地瞪着他,然而任凭他怎么扭动Steve也不肯松开他,小心地避免抻到他的肚子把他缩在怀里。


“你他妈疯了?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松开!”Tony在他耳边凶巴巴地压低了嗓子,别过脑袋生怕被哪个熟人给认出来。


Steve有些恶劣地笑了笑,把他抱在怀里,放在膝盖上,用下巴压着他的肩膀,眨着一双好看的眼睛看他:


“不行,我怕你感冒,所以只能抱着你吃。”


“你这么爱撒娇还怕人看嘛?


Tony突然觉得Steve此刻的目光似乎比他们平日争吵的时候都还要尖锐,他心虚地在Steve怀里凶巴巴地蹬了两下,低吼道:


“你大爷的。”


Steve凑上前去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脸颊,唇角荡漾开纯情呆着一点点傻气的微笑,像他第一次看着心动的人一样。


“我暖和吗?”




TBC



T:暖和个屁喔




好像咕咕很久了 写到几都忘了...

【盾铁/Stony】叫醒爱人的n种方式 (二)

今天想抱着Tony睡觉




4.Breakfast


这天早上Tony是被厨房乒乒乓乓咕噜咕噜折腾的声音吵醒的!


好吧,凭良心,Steve确实已经将晨间早餐的噪音降到了最低能让卧室里的人好眠,Tony只是被食物的香味刺激醒了。


他在梦里参加一场晚宴,不同于平时的交际场合的是会场所有的人几乎都在吃,Tony明显感到整个宴会的气氛都透着诡异,但是他无暇在意这些,因为身旁的Steve居然反常地兽性大发要将餐桌上他喜欢的食物胡塞个遍!


然后他俩就穿上了制服想要打一架,Tony在梦到Steve打斗中用他那健硕的胸肌闷得自己喘不过气的时候就醒了。


所以这他妈算是个什么梦?


室内很安静,只有厨房里忙碌的声音隔得遥远,空气里混杂着早餐的甜香,Tony半梦间耸起鼻子用力嗅了嗅。


室内空调的温度在早晨被Steve细心地调得刚刚好,但是Tony还是打了个轻轻的喷嚏,就好像他那用力的一吸把什么该死的过敏源吸进了鼻腔里。


卧室的门开着,包裹在四周的是燕麦浸泡过牛奶的那种不太腻人的甜,焦糖吐司在烤箱里转动,流泻一点点糊过的苦味夹杂的麦香,有牛奶从冰箱里取出之后扯掉皮筋将液体倒入玻璃杯中的悦耳声音。Steve的食谱里早餐从来都不可能油腻,或是有什么味道重的东西。好嘛,老年人的养生法则。


Tony对此嗤之以鼻,虽然他不能认同Steve的饮食习惯,但是该死的那家伙就是有本事把本来不符合他口味的东西做得符合他的口味到令他心甘情愿地吃下去。


科学饮食!


趁着Steve还没有发现自己醒来,Tony侧过身去闷头打算来个回笼觉,刚才那个轻轻的喷嚏也是这个原因,他不想被那家伙发现自己已经醒了,一方面是他的起床气让他确实很想再赖会儿床,另一方面这样就可以从老年人那里骗到一个早安吻。


伟大的Tony·Stark,狡猾得像只老狐狸,嘻嘻。


嗅着空气里夹杂着秋日温暖甜美的味道,Tony的肚子不争气地叫,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角度刁钻地投到他乱颤的睫毛上。可是这家伙还是对装睡乐此不疲。


精致的瓷盘被端上了餐桌,拖鞋慵懒有力地敲击着地板向他靠近,Tony忍住笑,只感觉到一道阴影遮蔽了眼前的光,温暖的呼吸,干燥的唇瓣落在自己的额上。


“Tony,起床了。”


小胡子男人笑了,他故作慵懒地半睁开眼,将手臂环在Steve的肩膀上,像个刚睡醒的人抻了个小小的懒腰,舔了舔他干燥的嘴唇。


“早安,Steve。”






5.Licking


链接走起 你们懂的


https://shimo.im/ogHL2iqksXsBI7JR





6.Froze



那是一个冬日的早晨,Steve意识到那是他人生第一次在注射了四倍血清之后在早上被冻醒。


今年曼哈顿的冬天实在过于寒冷,似乎不裹着厚厚的围巾出去就会被冻掉鼻子,而在一场激烈的扩张运动之后,两个人干脆就那样蜷在一起睡着了。


Steve也不知道那之后Tony怎么还有力气闹腾,总之他半夜醒来的时候,空调没有在运行,身边的人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了一团,而自己这边空空如也。


很显然某个家伙估计是半夜嫌热关掉了空调然后睡着了又觉得冷,于是在梦中抢走了属于Steve的那半边被子。


超级士兵不会感冒,所以他也没有打喷嚏,他只是,单纯被冻醒了。


月光透过玻璃窗漫进来,投在缩成一个球的Tony仅仅露出的半张脸上,他眼角的皱纹朦胧,纤长的睫毛被映得雪白,呼吸平静安宁,显然睡得相当踏实。


Steve轻笑了一下,他甚至没有为自己眼下的处境感到恼火,而是在寒冷之中感受到一点幸福的温暖。


Tony最近失眠得严重,很少有这样安稳深沉的睡眠。他安心睡着的样子十分可爱,似乎在向Steve透着和煦的暖光。


他小心地伸手去挑弄他蹭得杂乱的卷发,


Steve起身傻傻地在床头坐了一会,不自觉打了一个寒噤,他顺手从Tony蜷缩的脚边拿起遥控器,重新启动了空调的制热。然后安静地坐在那里,孩子似地想要再盯着他看一会。


Steve不记得自己后来是怎么睡着的了,他梦见自己躺在在春日的原野,Tony孩子气地压在他身上,因为花粉过敏连着向他打了好几个喷嚏,然后把鼻涕都糊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Tony的下巴戳弄得他的胸口很痒,他用胡渣刮弄自己的颈窝,他们在飞扬的花瓣里接吻,嬉闹间Tony恶劣地掐了一把他的脸。


有小鸟落在他的头顶,把他的头发弄得乱蓬蓬,而那人则一脸嫌弃地狠狠甩了两下脑袋,把眉毛皱得死死的,自己好笑地揽住他的肩膀把他抱在怀里,然后两个人在刺刺的草地上滚了好几圈......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Steve将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的Tony牢牢地抱在怀里,而眼前的人已经满头大汗,满脸通红地喘着气,那张脸不舒服地皱着,睫毛乱颤,嘴里还嘟囔着哼哼。


委屈的样子逗得Steve大清早地笑出了声。


不能再任性蹬被子的Tony估计以为自己穿着棉袄去撒哈拉和Steve约会。不过幸好Steve的笑声把他吵醒了,不然他可能真的会忍不住在梦里给定约会地点的Steve重重的一拳。


Tony颤动着睫毛睁开眼睛,一醒来就控制不住地大喘气,慌乱之间一巴掌贴在了Steve幸灾乐祸的脸上。Steve反应过来松开他的怀抱,Tony就蜕皮一样褪掉了包裹在外的被子,泄愤地扔到一边,赤身裸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Steve还在憋笑,Tony瞥了他一眼。金发的男人用那双温柔的蓝眼睛看着他,凑上前来拦过他的肩膀吻了吻他的嘴唇:


“早安,Tony。”





TBC

大概定了写九个小标题嘿嘿嘿 打算用来替换我本数不够但是成本太高的旧文无料 可以来找我换呀!


想要妮妮陪我睡觉 我

【盾铁/Stony】叫醒爱人的n种方式 (一)

叫醒爱人的n种方式

这梗太可爱了感觉自己能写一万年

ooc属于我


1.Kiss

清晨,Steve顺应着自己体内的生物钟睁开眼时,身旁的家伙正顶着一头乱发将脸埋在被子里,他蜷缩的姿势有些好笑,而他的膝盖正死死地压在他的腿上。


Tony的睡相从来都不太美好。金发的男人挣脱不得,盯着天花板无奈地暗忖着,伸过手去揉了揉Tony细软的卷毛。


“Tony,你起来一下。”Steve转过身去将Tony护在环里,发呆似地说着,轻轻捏了捏Tony被闷得发红的耳朵。


“不Steve......现在太早了......”男人哑着嗓子,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来将被子拉过了头顶,有些不悦地扭了扭肩膀。


Steve叹了口气,却也不着急起来,就这么任由他压着,在清晨朦胧的光线里孩子似地玩着Tony的头发。


“你答应我今天早上要去晨跑的,嗯?你还记得吗?”


“嗯......”


回应他的只有Tony半梦半醒时的轻呓,Steve懒洋洋地将Tony额前的头发都撩起来,男人的眼底还有一点晨起的泪花,面上的神情安稳平静。褪去了战场上的狰狞乖张。


“头发该修一修了。”


Steve笑着将唇贴上男人的额头,将他埋进被窝里的脸稍稍提起来一些,触弄他脑后脖子参差的碎发和他脸颊一处已近恢复的伤口。


“嗯......”Tony像个任由他摆弄的人偶,沉浸在早晨回笼觉的舒适里,听不清Steve话语的内容,只敷衍地答应着。


然后Steve就开始吻他了,关于这一点事后Tony还是有印象的。那家伙不能自已地把自己亲了个遍,趁自己毫无戒备的时候。呵。


Steve早晨没有喝水,他用他干燥的唇瓣轻蹭Tony的额头,像一只依赖主人的金毛犬。


他纯粹而澄澈的蓝色眼睛在清晨的微光里专注地落在Tony的身上,他们眼下缠在了一起,拱在同一张被窝里。Tony昨天没有认真洗澡,所以现在他的身上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Steve不喜欢这个气味,但是如果是抱着沾着机油气息的Tony睡觉他也不介意。


他的唾液不经意间将唇瓣浸湿,他用他的唇亲吻他的鼻梁,他的鼻尖,他轻柔地舔舐他的鼻底,似乎在妄图瘙痒能将身上的人唤醒。而Tony终于痒痒地想打喷嚏的时候,Steve贴上了他的唇。


Tony不确定自己当时是不是醒着,不过他的脸有些热,清晨惯例的反应在这个瞬间迭起,男人皱眉哼哼了一声。引得Steve闭上眼睛,开始认真对待起口中的唇舌来。


Tony觉得自己应该就是被憋醒的,因为他从朦胧中清醒过来的时候,他感觉到他们两个人的唾液流了一枕头,而自己正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就好像刚做了什么有氧运动。


不,他才没有。


太阳已经升上来了,阳光落在眼前那个人浅色的发丝间,将他五官的轮廓映得分明。男人闭着双眼的神情充斥着舒缓的爱意,他身上清淡的味道,和他鼻腔的呼吸。


Tony忍不住抬手掐住了Steve的下巴,而后没忍住地轻轻抬手给了他漂亮的脸蛋一巴掌。在对方愣神的同时眨着那一双大眼睛看他:


“Okay,停下,我醒了亲爱的。”





2.Hug


Tony做了一个噩梦。


他梦见Thanos用那双穿着怪异品味靴子的臭脚将他整个人都压扁了。嗯,压扁了,盔甲发出滋滋滋的警报,他整个人都喘不过气。


汗水和血水同时压榨着他的神经,在他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梦的时候,他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然后他醒了。


当他戒备地猛然睁开眼睛时,阳光落在他的眼里正正好,空气中弥漫着香波清淡的味道,头顶的空调在运作,自己却满头大汗。突然的反差让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他落入一个厚实宽阔的怀抱,鲜活有力的心跳声从他的背脊传递到他的心口,Tony有些狼狈地喘着气,Steve感受到怀中不安的扭动却将他箍得更紧了些。


他算是知道那个诡异的梦是怎么回事了。


周围的一切都舒适到令他安心,他慢慢从梦魇中过渡过来,他的呼吸平稳下来,长叹了一口气之后翻了一个教科书式的白眼。


所以他这是被自己的爱人给挤醒了?哦当然了Steve可是个重量级选手。


Tony的睡意被驱散干净,索性抱着Steve的手臂从他的钳制里扭来扭去地翻了个身,让自己面对Steve的......胸膛。


男人手臂一用力,Tony整张脸就迈进了那突兀的胸肌里。Tony没好气地踹了Steve一脚,撑着他的肩膀才勉强将脑袋从他的身上挣脱下来,他有些慌乱地喘着气,得以直视Steve不知所以睡得安宁的那张脸。


超级天才差点憋死在他男朋友的胸肌里。传出去可不要笑死人了。


Tony有些生气,假日的好梦被人搅了个干净,而罪魁祸首却在这里呼呼大睡。心里的恶魔开始蹦哒,Tony伸出手来掐住了Steve的脸,将那一张好看的脸拉得变形。


见面前的男人毫无反应,Tony忍着笑抽出另一只手,玩弄塑胶玩具似的将Steve可怜的脸蛋揉来揉去。男人的两道眉拧出一个川字,也被Tony使坏地摁了下去。


Steve原本白皙的脸被搓得发红,他似乎依稀听到耳边因为憋笑而不平稳的呼吸声。男人睁开那双蓝眼睛的时候下意识地将Tony的腰箍得更紧,导致他一睁开眼对上的就是和Tony鼻尖相撞,痛感之下Tony那双瞪得溜圆的眼睛。


“嘶……”


Steve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而Tony这次则被抓了个现行,男人揉着鼻子抬头去看对方的时候,Steve的吻落在了他的额头。乱发之下那双蓝眼睛轻轻眨着。


“早安,Tony。”





3.Nose Nipping

Steve醒来的时候Tony毛茸茸的脑袋正压着他的胳膊,他侧躺的姿势方便Tony将整个人都拱进他的怀里,Tony喜欢这样。所以他一睁开眼就可以看到Tony睡着时毫无防备的脸。


手臂传来酸麻感,Steve没有动,他眨着还带着些困意的眼睛看他,Tony温温热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胸口,那张安静的脸被被子憋得有些泛红。Tony喜欢Steve的心跳声,鲜活温暖,在失眠的夜里坚定得让人安心。


Steve就这么陷在枕头里看着他,也不说话,呼吸几乎和他的呼吸同步。Tony睡觉不踏实,时不时就要闹腾两下,就像现在他突然抬起腿来夹住了自己的腰。


Tony确实有些分量,Steve不确定如果继续纵容他他会不会把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他试着动一下,可是这家伙就像蛇一样的,动得越厉害缠得越紧。


Steve感觉自己被Tony打败了,还是在床上。这似乎让Steve有些挫败,以至于他干脆拿出美国队长的口吻来,似乎是试图找回一点地位。


“该起床了,Teammate Tony·Stark。”


他说得严肃,手上的动作却极尽温柔。Steve孩子似的用Tony的发丝缠住自己的手指,而后又松开,顺着他的额头抚摸他的脸,指尖落在他的唇上。


他轻轻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了起来,将嘴唇落在他半张的嘴唇上。又向上摸着,手指停留在他的鼻尖,他眨了眨眼。


然后坏笑了一下。


Tony怀疑自己被扔到外太空的时候忘了带装备。


Steve的食指和中指曲起关节捏住了Tony前一秒尚在呼吸的鼻子,小胡子男人张开嘴的时候Steve得寸进尺地想着应该吻着他把他的嘴也封住才是。


不过他邪恶的计划将永远成为计划了。因为Tony终于睁开了眼睛。这个清晨对于他而言一点都不安稳,他几乎就像是落水一般挣扎着猛然醒来。瞪大了眼似乎惊恐极了。


看着他这副样子Steve突然觉得有些内疚了,他眨了眨眼松开鼻子上的手,伸长了手臂拍了拍他的背脊。


“Steven?大早上的你有什么毛病!”


Tony红着眼睛一脸恼火地用着严肃语气叫着自己昵称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Steve觉得自己有点硬了。


这导致Steve激动得放在他背上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Tony又该死地撞进了Steve那令人窒息的怀抱。不顾Tony的反抗,Steve将下巴蹭着Tony细软的卷毛,安适地闭上眼睛:


“早安,Toni。”


“Stop calling me like that!Steveie!”







*Toni是女名 夫夫情趣

他俩真甜 我好像回血了


【盾铁】Home Memories

笔记拙劣 只有我笨拙的喜欢啦


老头子百岁生日快乐 我爱你



Steve正坐在越野车里,他打开车窗,将一手撑着下巴,木讷地注视着车窗之外的风光不断变化,Sam握着方向盘,车辆行驶过瓦坎达郊区的茫茫原野。


中尉Barens消失了,或许这一切还是来的太过迅猛而突兀,且错综复杂,让他那位好兄弟一时有些难以接受。所以他悄悄地,不留痕迹地消失在他们的行踪里。不过Steve倒是不甚担心,他甚至觉得至少Bucky比Tony更懂得如何照顾自己。


男人觉得心下似乎空荡荡的,他眯着眼,在荒外席卷的风尘里,风沙扑得他眼底起伏,泛起不易察觉的酸涩涟漪,就好像他也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自己仿佛霎那间失去了很多,他孤独一人,注定流浪,那些早就习以为常的推搡和吵闹,那些磕磕绊绊安安稳稳的生活,就如同风中的沙,在掌心轻易地流逝了。他们终于遥不可及,男人懵懵懂懂,大梦初醒,似乎不甚伤感,却有些错愕的茫然。



他怀疑自己可能忽然忘了如何像常人一样悲伤,或许是有些麻木,或许是他着实坚强。那时他突然想到了那张不可一世的脸,和他挑起下巴的可爱模样,转而脑海浮现那个家伙红着眼与自己对视,挑着好看的下巴,眼底起伏着潮水般对于背叛的错愕与难堪,在那仇恨的愤怒之下,掩藏着犹如受伤小兽一般颤颤巍巍的情绪。 



他不能不为之动容。



他忽然想着,抱有一些期待地想象着那个吵吵闹闹的家伙此刻正坐在他的身边,叽叽喳喳,喋喋不休,哪怕是指着他的鼻子对他骂骂咧咧也无所谓,至少比那日的沉默来得心安,他也正好可以道一句抱歉。


不过他大概不需要吧,也不像Stark家的传统,扭扭捏捏,唧唧歪歪。


然后,然后他会安静地看着他,轻声平淡地同他倾诉,他眼下的孤独,对于自由的选择,对于流浪的无奈与欣然,对于家的感觉的渴望,告诉他,在这安静的时刻,他发现他的情绪会这样清晰而汹涌。


木讷地张开嘴往车窗上呵着气,指尖不经意间描绘出一个图形,他仔细辨认,才发现那正是Tony胸口反应炉的形状。他突然有些疼,像丝丝故障的电流从胸膛窜过,令他喘不过气。


不知道他眼下如何,康复了没有,他的朋友呢?他会不会记得给自己打个电话,或者甚至只是通过邮件编辑一个无足轻重的表情?那确实很有他的个性。


不过眼下应该是不会了吧,他对自己失望了?虽然我并不认为自己的选择有什么偏颇,你看,没有谁是错的,这件事已经远远不能用对错来衡量,Bucky的事只是一个导火索,两个政见不一的人,凑在一起也只会徒增不快。不过他确实是生气了,这一次是认真的了?那么按照他的脾气,大概能憋着一辈子都不跟我扯半个音节吧。好吧,那部手机,他没一时气愤把它扔进垃圾桶我是不是就该谢天谢地了?


此刻他感觉虚幻无力,他挺难过的,他的情绪和思维都暂时失去了理性的控制,他想念他们,想念复仇者大厦忙碌的生活,怀念开不完的会议和出不完的任务,怀恋从一开始各执己见逐渐磕绊完整的家和那些吵闹的生活。 



他向来不该是怀旧的人,他的身份和职责引导他着眼于眼下和未来。



他是自由的使者,却同样贪慕家的温柔,矛盾而自然,他将Tony他们与那个遥远陌生的名词融汇在一起。他不自然地记起了那些过往的回忆。


这让他不禁回溯起从前,在上个世纪布鲁克林那个拥挤贫瘠的角落。


在他还是很小的时候,战火还没有波及,他的父亲当时呆在军队,而母亲,身为护士的她,似乎从他有记忆起就始终卧床。他继承了她漂亮的金发和深邃的蓝色眼睛,同时还有瘦弱的体质,他先天不足,与强壮的父亲不一样。


Shara那个时候喜欢牵着她的手,当他坐在床边,她会和他讲述她与父亲的故事,就像讲故事那样,她总是乐此不疲地重复她的丈夫是多么勇敢坚强而倔强,而自己的宝贝儿子与他有多相像。 



他的童年是贫瘠,幸福却转瞬即逝的,记忆里父亲是一个随和的人,与他带给别人的第一印象不太一样,他几乎不与人争执,他沉默不语,只对自己所坚持的抱有坚定的肯定,Steve觉得自己几乎继承了他的脾气。那是一个有原则,有信念,承担责任,并深爱着自己的妻子与孩子的真正的父亲。


他闲暇时会同自己在院子里追闹玩耍,当老Rogers一把抓住他,将他托得很高很高,越过自己的头顶。那时的天还很蓝,阳光微微弱,轻风卷起尘土吹乱父亲的头发,他眼底充满爱意与疼痛的光,如今终究还是不得见了。


记忆里他有一个畸形的小熊布偶,那是他看着外婆一点一点缝出来之后,他亲手粘上的眼睛。那时还背着家里干过一些坏事,那是一只白得泛黄的小野狗,放学的路上它始终跟着他,这里的流浪狗不少,Steve本不想惹上麻烦。可是孩童稚嫩的心思只在它澄澈眼眸中浑浊的呜咽声沦陷了。他背着父母,悄悄喂养着那条小狗,直到有一天它不再出现,他不知道,稚嫩的心里幻想着很多可能,却唯独没有想到它会惨死在那些孩子的手里。 



稍微大一点的时候,他认识了Bucky。



他不甘心活在别人的庇护下,可是他却没有能力保护自己。



小的时候父母没有太多的精力很好地照顾他,沉重的负担压得他们喘不过气,而Steve过于懂事,他从来不爱做那些他认为会给家人造成困扰的事情,所以那时弱小的他除了反抗,还逐渐学会了忍耐。


暴力的情绪在那条小巷滋长,像他这样的小家伙不会得到什么善待,那些强壮些的孩子对于他这样不甚干净且弱不禁风的小可怜虫丝毫不带什么友好,好一些的时候,他们向他吐口水,揪他的耳朵,扇他的巴掌。Steve懂得反抗,单纯而强烈的反抗,他曾试着向一名男童狠扑过去,用拳头打掉他的牙,抓破他们的耳朵根。可是这无济于事,反抗让他们变本加厉,而Steve的痛苦则在他自身的倔强里不断循环。


他们踢他的胫骨,用膝盖顶撞他的胃和下巴,直到那孩子呕出酸水,他们只是顽劣地嗤笑着,拽着他的头发将他四处拉扯,往哪石墙上撞得脸骨青肿,鼻腔的钝痛感携着温热咸腥的黏液狼狈地抹了他一脸。
浑身似乎没有一处不涣散着尖锐,已然麻木的痛觉拖拽着他所有的坚毅与顽固,溺进屈辱的苦海里。暴露的关节突兀粘稠的灼烧感,鼻腔被半凝固的血块抑制着无法呼吸,所有的委屈随着呼吸堵塞在胸腔,一切都混沌不堪,迷蒙不清。



舌腔里的咸腥混着泥水被他吞咽下去,引得一阵剧烈的咳嗽,每一阵都伴随着脸部伤口的疼痛。
至少让我呼吸。 



这不公平。 



一点也不公平。 



酸胀感如潮水迸发,堆积他僵硬的脸孔,在对方的掌心狰狞着战战发抖,为压抑喉口的呜咽咬破嘴唇。

 

就是这样的处境,Bucky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他的降临就像一抹阳光,足够他看清前路的方向,那个与他年纪相仿的男孩向他伸出了手,微笑着,怒吼着,将他拽出泥沼。



他听见惨叫,不属于自己的声音,下一秒那只拽着他领子的手松开了,他跌落进泥水里,浑身湿透,满身泥泞。他躺在地上半睁着眼,眼前的一切都朦胧混乱,透过睫毛的泥污他看见那个衣着得体,干干净净的男孩,他很厉害,拽起一个小混蛋一拳打落在地上,散走了那些适才还嬉皮笑脸的人。



他感到温暖,同时从未如此迫切地想要变得强大。直到父亲在战场上没了踪影,母亲在收到死讯便病情恶化猝然长逝,他发现他什么都没有,他贫瘠,弱小,弱小却过分倔强,他想要强大,想要走上战场,因为他爱着那些正在受着苦难的人,因为那是他温柔的父亲咆哮着消失的地方。 



命运眷顾了他,同时给了他尖锐的嘲笑,他厌恶政府,他离经叛道,他追寻自由,他想要用双脚找寻他生命的路标,然后他成功,然后他沉沦。



坠入冰海的那一刻,他兀自落入了这个陌生而冰冷的文明,然后他遇见了Tony。 



噢,他的Tony。 



那个将自己的身躯藏匿在那副盔甲里的,坚硬而柔软的Tony。 



那个过分聪明,过分自傲的发明家,这个陌生时代的变革者,他亲爱战友的宝贝儿子。Howard那家伙花费了半生也没有找到的他自己,落入了他儿子的掌心。这可能就是命运吧,一觉醒来,他的孩子以过自己尽半数的年纪来到自己身边,讨论着那个芝士火锅的年代已经不再主流的话题。



他总是不经意地将他们父子俩放在一起,他从心底感受到这对父子灵魂里近似的吸引力,但是又差距甚异。 



Tony和他的父亲着实不太一样,让他时不时就会产生一种亲近却疏远的感觉。 



他十分特别,男人身上携带着的那一些许尖锐和不讨好的个性都是记忆里Howard不曾有的。他自身仿佛一个矛盾体,一个致幻的谜,他坚毅却脆弱,张扬而含蓄,自信又自苦,豁达而拘谨,无畏而小心。过分复杂,又十分单纯。



他或许容易接近,那只是一杯酒的问题,但他却难以真正地被亲近。



而这却是他想做而不能的事情,他们两个人就仿佛磁铁的两极,一个过分原则,一个过分情绪,彼此之间不像是队长与队友之间的合作,反而像是磁盘的指针与感应,相互扶持,相互推挤,相互矫正。他们差异的个性,使他们成为了矛盾和自然的一体,他们彼此针锋相对,却紧密联系不可分离。


Tony Stark确实是特别的,不论是对于复仇者这个整体,还是对于他自身而言。他们不仅是队友,还是彼此的羁绊,导师同宿命。


Steve闭上眼睛,又再次浮现那一幕他在自己面前极少展露的,红着眼愤怒而悲怆的一面,他暴躁而无助的目光,那一个瞬间,Steve周身的气息仿佛自己又再一次坠入冰底。 



他想起他第一次与他相见的场景,那家伙西装革履,从那辆毫不低调的亮红色敞篷车里走下来,皮鞋点地,明明是不高的个子,却浑身散发着高大自信的气息,那一双迷人的焦糖色水波透过他额前的那副深红色镜片的墨镜望向他,让人捉摸不透情绪。然后他伸出一只手,自己有些错愕地伸手回应,两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礼貌而官方的笑,那是他第一次见到他,最初的印象温文有礼,与之后所接触到的他本人大相径庭。


那家伙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稳重,认真的吗,他一进入他的生活,就发现他的生活里充斥的都是夜店,女郎,甜甜圈,螺丝,扳手,机油,不三不四的粗话,传奇,奶油,完全不着调的人工智能,数不完的名车,失败的发明堆砌而成的垃圾堆,高档的定制西装,高调奢华的战甲,堆积消减的肥肉和浓重的黑眼圈,无数次炸毁修复的实验室,脏兮兮的工装裤和油腻腻的脸,这些似乎完全不能联系在一起的不明所以的所有,构成了那个不明所以的Tony。



那个不善讨好,却惹人喜爱的Tony。



他不满他没有节制的自信和服从性太低的自我中心,毕竟Steve是从军队里出来的,与Tony这样的“散兵游勇”很难达到和谐的统一,他从来不想要管束什么人,只是当他想要把局面安置在自己的控制之下的时候,那个家伙好像总是对于搅局乐此不疲,对于一个集体而言,他的行为似乎在自己眼里显得不羁。


然而这样不羁而放浪的人,却总是与那些沉重的包袱拉不开距离,他宁愿让它们一件一件地累积在自己身上,压得他发疯,压得他喘不过气,将他的精神世界弄得沉重而压抑,他也不愿意让自己再自由一些。在这方面,他总是显得笨拙,又怯懦,因为他以凡人之躯扛起了英雄的使命,他甚至同自己很像,却又大不一样。


或许那是一颗善良而炙热的本心,沾染上他自身的个性显得不那么清晰,可是他爱他认真时的样子,理解他那些颤颤巍巍的坚强,当战场上的他数度不顾危险挡在自己身前,Steve发现了他的愚笨与狡黠。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对他产生不一样的心绪,或许是在一个落日返程的昆式机里,他当时摊开一张图纸研究情形,在发现了一出可突破的捷径正要抬起头宣告的时候,Tony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他抬头反应的时候,那家伙就正好,不偏不倚地落进他的视线里,占据了他成像的全部。


窗外是浮动的云雾,阳光灼伤了他的眼睛,Tony穿着那件黑灰色的运动衫,袖口懒洋洋地半卷着,双臂交叉靠在椅背上,正出神地注视着自己,黄昏的暖光越过厚厚的玻璃,缓缓漫过他周身的轮廓和光影,让Steve有些辨认不清他的五官。那家伙在逆光的风景里,懒懒地耷拉着脑袋,下巴在手臂上托着,调皮地歪着脖子,男人鬓边的褐色绒毛在光的照耀下,摇晃在他极佳的视力。


Steve如鲠在喉,Tony的脸上并没有笑容,但是他的神情,他的眼睛,他起伏的呼吸和放松的肌体,如阳光一样漫不经心地传递他莫名的温柔,如珍贵的秋风从他的胸膛穿过,没有落叶,也没有灰尘。


那是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不是Rogers,也不是Captain,Steve觉得那是他离自己最近的一次,他呆滞着男人疲惫懒散毫无防备猫似的样子,唇角微抿。却被Tony丢过来一个眉头紧锁的嫌弃表情。


“发什么呆呢?我在问你研究的怎么样了,Sweety?”
“啧,这家伙笑得我害怕,Nat?你看看他。”


Tony那家伙扭过头对着身后的特工,光影印出他侧脸的轮廓,几句他听不太清的牢骚,满脸的小胡子就这样在脸上堆成山丘,笑得像个孩子一样。

他被那道影子俘虏了。


随着时间慢慢走过,他心底的刻板印象逐渐打破,他试着去发现与接受Tony的所有,以他自己的名义,而不是美国队长。


他为他们的政见不一抱憾,不过他清醒地知道这就是矛盾的根源所在,无可挽回。


Steve喜欢握着一只被用得很短的木头铅笔,在纸上描绘那些疏密的线条与光影,从小的时候起,他就一直喜欢,他没有对于才能的意识,只是习惯性地这么做着,在那个拍照技术还不够普及的年代,这成了他记录的一个捷径。当然,他也同样爱着那些不曾存在的,游离于他最真实与虚幻的梦境里的,跃动的幻想与海岸,像那只小猴子,像那把太阳伞,这让他感到放松。 



他有着一个速写本,始终被压在抽屉最底下的那个速写本,是他不为人知的秘密,里面塞满了他那些不明所以的小心思,内页里有一只沾满机油的左手,他每一次梳理之后的新发型,他戴过的不同款式的墨镜,他吃着各种不一样的早点的样子,他背着他喝酒,他开会睡觉,走路的时候被脚下的零件绊倒,圣诞节那天唇角沾着融化的冰激淋液就要来抱他的样子,他生日的时候满脸奶油坏笑着就要去抹Peter的身影。


他画的越多,就越习以为常,对于眼下所做的事的意识就愈加单薄,他没有意识他为什么这么做,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得到的是什么,当然也不会怀疑这种蠢事的性质,他几乎不思考,它像河流入海一般自然,他是他无形的影子,遍布他可能存在的每一个角落,他不言不语,无声无息,像个顽皮的幽灵。


这原本是多么自然的事情,直到有一天他发现他抽屉里的本子有了挪动的痕迹,书桌上有他散落的棕色卷发,门口刮蹭过托尼皮鞋留下的印记,偷窥者坦率而慌乱,将自己的行踪暴露无疑。他的意识里浮现出一个荒唐的事实。



Tony发现了他的秘密,然后想要顺从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地归于原处,沉默到底,留给彼此所谓的体面。他想不通,心中的波澜被这疑惑掀起。Tony似乎暗自变得虚伪而拘谨,他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变,让彼此双方都置身于那一道透明的心事墙里,不能捅破,沉闷窒息。


Steve甚至有些委屈,他摇摆不定,然后他心生悸动,他恼羞成怒,最后权且归于平静。 



他体会到自己愚不可及,封闭所有的不切实际,只留出一个狭小的口子供彼此呼吸,那个本子也终于被弃置于角落,如同被遗弃的过往,落满尘埃。



他很佩服Tony,也很佩服自己,能将彼此的关系处理得游刃有余,就像一个贫瘠年代互相依靠又互相戒备的小家庭。


家,甜蜜酸涩的家,他曾抱憧憬的殿堂。



他想着,他觉得,当Tony的目光游离于他与Bucky之间时,自己那副抑制慌张强装镇定的的样子在他眼里一定很好笑。 



他又想到了那张怨怼的脸,此时他已经无力再回忆,当他关上车窗打算闭上眼睛,那个口袋里始终没有响过的手机突然震动将他惊醒。是他寄给Tony的那个号码。


“我似乎不太弄得懂自己的想法,不过我知道我会想你的。Steve,有缘再见。” 


男人的眼角有一点暗淡的光,他埋下头,吻了屏幕里他的头像。

Fin




盾妮夫夫情感总结?......好一篇流水账呜呜呜

《理想状态》




手绘玩不来后期 窒息